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军事

雀巢征文血色黄昏小说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15:51:59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山海经·北山经》记载:维龙之山,其上有碧玉,其阳有金,其阴有铁。肥水出焉,而东流注于皋泽,其中多礨(lěi)石。敞铁之水出焉,而北于大泽。】  太行山余脉的青山脚下,座落着古朴宁静的赵家村,说是赵家村,其实也不过七八户人家。皆是祖上逃难来的,只因这里原来有一户人家姓赵,后来的人们为了方便,也就慢慢习惯叫赵家村了。  这里距外面的世界很远,也没有人到这里来。大山里的村民,遵循着自然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除了盐和铁器不能自产,需要每年到大山外面去换以外,一切都是自给自足。生活虽然简朴,但却没有官兵地主的催逼、战火刀兵之祸。时光也算安静,真可谓山中只一日,世上已千年。  这一年,出去换盐的男人们回来说,外面的世界很乱,好像还有什么鬼子来了。由于和外界隔绝的缘故,道是没有对这里人们的生活产生影响。  今天是赵家的女儿,小菊出嫁的日子,其实严格的说,是赵家娶姑爷。要说这赵家的姑爷李福财,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初夏的山间,山似锦屏,清溪玉带,鸟鸣树梢,炊烟遥望,白云招手。  吃完早饭后,赵家的小菊提着自制的槐条小筐叫上邻家的女伴,去山间采蕨菜。一路上,欢笑声和着鸟鸣,小菊和女孩的小筐都已是满满的了。当他们想下山回家时,才发现,只顾着高兴,早忘了父母的嘱托,不许走远!两个女孩在山里转啊转,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夕阳西下,山间茂密的树林投下了浓浓的阴影,两个女孩的嘤嘤哭声,惊动了另一个山上的狼。霎时,两道绿光渐渐逼近,两个女孩吓得紧紧抱在一起,闭上眼睛等着大祸临头。  两个女孩没有等到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两声枪响后,一切归于平静。劫后余生的小菊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两只狼已经躺倒,还在抽搐。几米外,站着一个人,手里不知拿着什么家伙,还冒着烟。那人走到小菊她们面前,温和地说:“没事吧,姑娘们,还能走路吗?”小菊稳稳心神,上下打量一下站在眼前的这个人:“高高的个头,黝黑的皮肤,方正的脸庞,透着那么一股正直刚毅,身上的衣服是小菊从没见过的面料和款式。可是小菊潜意识里总觉着哪里不对劲,但是还说不出来。”小菊收回目光,试着站起来,但是由于恐惧而虚脱的身心,很难一下子恢复正常。看到小菊的神情,那个人犹豫一下,伸出手将小菊和另一个女孩扶起来。然后说:“姑娘们这么晚了,该回家了,不要在山上瞎转悠了,太危险了!”小菊和女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地带着哭腔说:“我们迷路了!”那人看看小菊她们,再看看天边一缕亮色,步伐沉重的向着附近的山顶奔去。天际的余晖伴着一缕炊烟融入苍黑的暮色。那人下山来,对小菊她们说:“如果两位姑娘信得过我,就跟我一起投奔离这近的村庄,”小菊她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跟在那人的身后,在树林中穿行,只是那人越走越慢,不知走了多久,小菊她们终于看到回村的路,欣喜的向前跑去,跑了一段路,感觉后边没有声音了,回头一看,那个人没有跟上来。这时村里人点着火把寻来了,小菊她们简单的叙述一下过程,顺原路返回,不远处,那人躺在路上,没有一点生息。  那人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小菊的父母看着那人睁开了眼睛,乐得直念阿弥陀佛。这就是村人们的质朴情怀,受人之恩,必当回报。醒来后,那个人只是说自己叫李福才,然后就再也不肯说什么了。  小菊一家人的精心照顾,那人慢慢的恢复着因长途跋涉和外伤而虚弱的身体。质朴村民的热情与接纳,使那人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心结也渐渐打开。李福才含着泪向小菊一家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当地的恶霸勾结日本鬼子屠了他们世代居住的山村,男人、老人小孩都被杀了。年轻漂亮的姑娘、媳妇们被抓去,关在恶霸的大院中,听说要运到前线去当慰安妇。自己由于上山打猎逃过了此劫。但是自己的爹娘、孩子已经被杀,媳妇、妹妹都被抓了,自己怎能置身事外。趁着天黑潜进恶霸的大院,想救出被抓的村上妇女。由于鬼子和恶霸帮凶看守太严,不但没救出那些人,自己还被发现,情急之下,抢了一匹马就逃。因我是被屠村幸存的男人,怕我报复,日本人和恶霸在后面死命的追,马中弹我被甩了下来,好在已经是山深林密,我又是猎户出身,终于摆脱了鬼子的追捕。也不敢在当地停留,就一直走,就遇上了小菊她们。  都是苦命人,小菊一家的热情挽留,加之李福才在这世上也再无牵绊,就留在了赵家村。  诚实能干的李福才几乎承包了小菊一家的所有农活。稍有闲暇,还帮助其它几户村民修理农具,干些零活。半年下来,福才俨然是这个小村的老人了。福才和小菊也越走越近。年根腊月时,小菊的父母张罗着给两个孩子把办喜事办了。  宁静的山村,祥和的岁月,日子小溪般清静的流淌着。  出山换盐时,带回来铁砂,福才又可以打猎了。福才进山一趟,全村人家都有野味吃。为了方便打猎,福才和二老商量在大山里搭了间茅屋,可以免得来回奔波之苦。农闲时,福才带着小菊在大山里的小屋,打猎、制兽皮、做腊肉。下山时好分给乡亲们。小子日过的也算惬意。  春耕结束时,福才带着已有身孕的小菊又进山了。这次他们打算多住一段时间,多制点腊肉和兽皮,拿出山外卖掉。给未来的孩子准备一些东西。  福才出去打猎,小菊在小茅屋里做小孩的衣服和鞋子。有时为了活动一下,也在小屋周围采些野菜炖野味。每个黄昏的炊烟淡淡与白云相融时,福才都会满载而归。纯朴的问候,细微的关心,让山中的生活那样恬静安然。  这天福才出门后不久,小菊就觉得心神不宁,什么也做不下去,总觉着要出事,小菊担心着父母、牵挂着福才。就盼着时间快点过,福才快点回来。焦急中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刚过晌午不久,福才手里拎着只兔子就回来了。小菊的心放下一半,可是更担心父母了。小菊赶紧张罗午饭,吃饭时小菊跟福才说了自己的焦虑。福才说:“奇怪,早上出门后,我就心绪不宁,总觉着要出事,这不我就早早回来,看着你好好的心里才安稳。”小菊的心里还是隐隐的焦虑。  吃完饭,小菊对福才说,今天正好你回来的早,一会咱下山看看爸妈去吧,也有半个多月没看到他们了,怪想他们的。福才说:“好啊,反正今天回来的早,也不能再进山了。”  小夫妻两边说着闲话,边收拾东西。福才大包小裹的背了一身,出发了。虽说刚春末夏初,但是天气已经有一些热力了,再加上福才心疼小菊有身孕不敢快赶,原本一个多时辰的路,夫妻两一路安闲的走走停停,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黄昏霞光,夕阳如血。  突然一阵激烈的响声从远处传来,象爆竹声,但还不是,小菊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这么响,福才的心里早已经吓傻了,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毁灭他世代居住的家乡父老的,鬼子的枪声。家园被毁,亲人被杀的噩梦刚刚不再每夜惊醒。怎么噩梦又要重演?福才脑海里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后个反映就是不要再让身边的亲人遭受同样的厄运。  福才止住脚步,不知该怎样告诉小菊这是枪声。定定神,福才拉着小菊上到一个高坡上,在这里已经可以望见远处的赵家村。就在他们一望之际,浓烟和火光升起,证实了福才心中的不安。小菊不顾一切的向山下冲去,福才追上小菊,把小菊拉住。满含悲愤的对小菊说:“我家乡的噩梦又重演了。”小菊一下傻眼了,小菊知道福才说道家乡被毁的凄惨。小菊太担心爸妈了,急的眼泪刷刷的流。福才有了上次血的教训,带着小菊悄悄的绕到离村不远的地方躲起来。  一小队鬼子,一个、两个、三个、……八个,每个手里拎着腊肉,小鸡,大鹅,牵着羊,出了村,渐渐隐没在山间。  焦灼、担忧地又等了好一会,除了山风的呜咽再听不到什么声响后,福才和小菊冲进只剩一片瓦砾还冒着烟的家。撕心裂肺的呼喊:“爸、妈”、“爸、妈!”除了被惊起一次又一次的山雀外,没有任何回声。到别人家也是一样。福才和小菊同时想到村东那块空地,也是村人的场院,晒粮,打场的地方。冲到那里,四十多个村人,都倒在那里。顾不上脚下未干的血迹,一个个试着村人还有没有呼吸……绝望,还是绝望……借着微弱的月色,小菊终于看到了妈妈的脸,小菊使劲摇着,叫着“妈妈、妈妈……”一个微弱的声音:“小菊”,小菊停止摇晃,叫喊,细细的听着,俯下身,是妈妈在说话:“小菊,快走,鬼子在找人带路进山,就因为乡亲们不告诉他们进山的路,鬼子就开枪杀了全村的人,你爹挡在我前边,我才没有当时咽气,我撑着就是想告诉你和福才,快跑,别让他们抓到,快跑……”声音渐渐微弱,无声,无论小菊怎么叫,再也没有回应了。小菊和福才连夜将乡亲们简单埋葬后,匆匆返回大山深处的小茅屋。  连日的阴雨就像小菊和福才的心情一样,没有一丝阳光透入。  潮湿的空气,已经没有干柴,几天没有生火了。小菊由于悲伤,加上怀孕的身体不适,病倒了。福才用点灯的豆油浇在湿柴上,生起火来,给小菊烧点开水,做了点吃的。  黄昏十分,天气放晴,可是空气却是闷闷的。福才扶着小菊在茅屋前透气,一阵叽里呱啦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一小队八个鬼子站在了他们的小茅屋前。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猜到他们的兴奋。  一个和其他服装不一样的鬼子上前,对小菊和福才说:“在山里转了好几天了,寻着烟终于找到人了,你们住在这山里,对山里的路一定很熟悉!希望你们给我们带路,我们合作。”小菊和福才心里清楚这就是杀他们爸妈和全村人的那些鬼子,他们也知道别无选择,该来的躲不掉。没有做任何反抗,平静的答应了。那个鬼子又指着小菊说:“你的做饭洗衣,”指着福才:“你的每天带我们进山,我们的任务完成后,会给你们好处。”  八个鬼子在离小菊和福才几十米的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支起了帐篷。  无风的夜晚,山间静的出奇。一夜相安无事。  当缕晨曦初露时,福才帮着小菊打点好了早饭,收拾停当后,福才带走鬼子们进山了。一天的测绘工作结束后,回到小茅屋,天天跟着福才打猎的大黄狗,对鬼子一点善意也没有,鬼子们也是凶凶的看着大黄。各自休息。  福才和小菊小心的应付着,六天时间,福才带着鬼子们把青山跑完一多半了。  第七天早上起来,天阴的跟水罐似的,随时都会下雨,雨天根本没法上山,福才对着那个鬼子头目说:“这样的天气不能上山,很危险。”鬼子头目虽然很不满意,但是抬头看看天,也就没再说什么。鬼子们就着早饭拿出他们随身携带的罐头,清酒,吃喝起来,那个头目叫小菊和福才和他们一起吃,小菊不舒服拒绝了;鬼子头目硬拉着把福才按下和他们一起喝酒,一缸子,又一缸子被灌下去,福才不想喝,但是争不过鬼子的拉扯。意识渐渐有些不受控制,鬼子们恣意的呱噪声,笑声在耳边响着,响着,渐渐模糊……  福才微睁开眼,扶着疼痛的头想找水喝,小菊艰难的递给他一碗水,福才喝了几口,清醒多了。当目光落在小菊脸上时,福才惊愕了,妻子眼睛肿肿的,目光也有些呆滞,迈步很缓慢。福才就是再迟钝也该明白发生什么了。福才一个高跳起来,抓起案上的猎枪就向门口冲,不妨小菊挡在门口,面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你现在不能出去,出去也是白白送死。你死了。谁给我们的乡亲报仇。谁给我洗涮这屈辱,鬼子威胁我不许说,说了就先杀死你。泣不成声的小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福才无力的蹲下去,无声的抽噎着,粗黑的指缝间泪水不断的溢出。  雨停了,憋闷了一天的夕阳,如血般赤红。  小菊对着呆呆发愣的福才说:这几个晚上你的捕兽夹都下好了吗?福才点点头说:“所有的下山路径我都下好了,管保那些鬼子一个也跑不了。”小菊低低的声音:今晚你去给那帮鬼子做饭吧,我实在是累了,我想躺一会。还有大黄已经被鬼子们杀了。你要忍住,一定要忍住。”福才把小菊扶上床,开门出去了。鬼子们正在煮肉,不用说一定是大黄的肉。他们早就想对大黄下手了。鬼子们见福才走过了,呲牙咧嘴的笑着,叽咕着。那个头目对福才说:“今晚不用做饭了,你要不要也来吃一点。”福才强忍心中怒火,莫头回自己的小屋,来到小菊跟前。虽然天色渐晚,小屋的光线很暗,但是福才看到小菊的脸那样雪白。赶紧将小菊抱起来,伸出的手沾到的全是湿湿黏黏的东西,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全是血。小菊在福才的怀里低低的说:“我不行了,你别冲动,趁着鬼子们吃喝放松警惕时,赶紧带上干粮溜出去躲起来,等着鬼子们下上时,把他们全收拾了,替乡亲们和我报仇。”小菊的声音越来越弱,渐渐的听不到了。外面鬼子的怪叫声,笑声却隐隐传来,抱着慢慢变凉僵硬的小菊,福才的心跌倒了谷底,满是荆棘,满是仇恨……  福才把小菊平放在床上,给她换上平实不舍得穿的新衣。盖好了。把所有的豆油(食用,也可以用来点灯),还有平时积攒下来的满满一罐子野猪油,搬到床上打破。心想,活着时受尽屈辱,死后不能再落在鬼子手里。背起小菊为他准备的干粮,操起猎枪。当火石擦着的那一刻,福才在这个世上的所有牵绊、所有爱、所有亲情都着身后的大火燃烧殆尽。这具行尸走肉的意念就是报仇,报仇。 共 660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哈尔滨医院治疗男科哪好
云南癫痫研究院哪好
癫痫病人的护理需要注意什么

相关文章

一周热门

热点排行

热门精选

友情链接: 电商 微商城系统多少钱一个 成功案例
媒体合作:

Copyright (c) 2011 八零CMS 版权所有 Inc.All Rights Reserved. 备案号:京ICP0000001号

RSS订阅网站地图